平静的话音让徐鹤亭想起画展那晚他临下车的话,没必要双双送出人情。

        徐鹤亭轻咳,透着一点难为情:“在国外照顾你的人会不会来找你。”

        “照顾我的人?”林含清重复着这几个字,如果是正常的,徐鹤亭为什么问不出口?

        除非在徐鹤亭的理解里,这个人的含义不同。

        电光火石间,林含清反应过来,心里又气又好笑。

        无论何时都自信的徐鹤亭,居然在他这里产生了自我怀疑,以为有人代替过他的位置。

        “嗯,我知道我不该介意。”徐鹤亭垂着眼睛,语气很轻,仿佛这样就能真不在意,“有些难,如果你不高兴,我会尽力做到。”

        林含清晃着小腿,揶揄道:“没关系,他们都是过客。”

        徐鹤亭深呼吸,将质问狠狠压下去了,忍耐着:“你在他们面前提起我是不是也这么说的?”

        “啊?他们不会问。”林含清盯着那个快剥好的虾,馋得要命,望梅止渴似的吃几口面,“大家都是成年人。”

        只在乎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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