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开着吧,等你出来再挂。”
有种远行还被不放心的家长亲眼看着的羞耻感。
林含清想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会照顾好自己,可看见徐鹤亭平静等着的神情,他什么都没有说,把手机连带支架放在浴室门口的柜子上,拿着睡衣进去了。
浴霸加滚烫热水冒出来的水蒸气,给林含清全新洗澡体验,也确实没察觉到冷。
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徐鹤亭瞬间从书里抬起头,根本不像沉浸到知识世界里。
林含清把毛巾搭在脖子上,接住发根的水:“你看进去了吗?”
“没有。”徐鹤亭坦然得不像话,“你在洗澡,我什么都没法做。”
一记直球打得林含清没了话,和徐鹤亭干瞪眼片刻,他拿过手机:“拜拜,我要睡觉去。”
“头发吹干再睡。”徐鹤亭飞快叮嘱,“晚安。”
林含清唇角带笑:“嗯,晚安。”
躺进被窝里的时候,林含清打个激灵,明天时隽宜的主要任务就是换个起码能让人睡个好觉的宾馆。
被子薄不说,还偏硬,有两件羽绒服加持,也感觉不到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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