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扬了扬手里的插画书:“一个人的时候我就看这些。”

        青年点了点头,又犹疑:“我可以看吗?”

        “我也想尝试上校喜欢的东西。”

        那双上挑的狐狸眼审视着他的表情,他也没有什么变化。

        无辜得像流淌的泉水一样干净。

        施未矜最后说:“晚点我让佣人买几本回来给你。”

        他欣愉地说谢谢。

        模样就像全身心都在依赖上校。

        而且他有足够的理由证明这是真的。病中的人不都是很依赖身边的、亲近的人的吗?

        他的话语未尽,欲说还休。

        施未矜应允地看着他,他好像鼓不起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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