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跟有病似的,”陈屿一边往身上套外套,一边忍不住骂,“前几天还正穿短袖呢,今天穿羽绒服都冷。”
“你又不是不知道,青阳只有两个季节,一个冬一个夏。”
“妈的,”陈屿又骂了句,同时裹紧了身上那从来不穿的校服外套,“是真冷啊。”
周砚川笑笑,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前面,拿起了外面桌子上的那个玻璃水杯。
然后又看了眼里面的。
脑海里浮现出前两天温玖和他说过的话。
“你以后帮我做什么事情或者买什么东西,记得两份。”
他扯了一下唇。
祁佑这一走,她俩跟谈了似的。
每天密不可分,吃饭、睡觉、上厕所干什么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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