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问,他愣了下,随口解释,“之前录的。”

        “之前?”她怎么不记得。

        祁佑看着面前的人,思绪飘了一下。

        是在镇上的时候录的。

        外婆葬礼之后的那几天她总是哭着就睡了,睡着不久就又会因噩梦惊醒。

        有一次他睡的迷迷糊糊时,听到耳边有细微的响声。

        抬起头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的人,更或者说像是还没完全醒的人。

        她正抱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输密码解锁。

        因为那段时间的精神已经处于一种极度悲伤下的恍惚状态。

        所以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的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他的。

        输了好久都没解开,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说刚刚梦到外婆给她发短信了。可是无论她怎么输密码,手机都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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