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那滴挂了许久的泪,终是落了下来。
他又说:“相信自己好吗?”
夏时吸了吸鼻子:“嗯。”
“不许哭了啊,”他哄着。
“哭。”
祁佑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因为女孩说的这个字才得以真的松了下来,
“行,哭,”他弯起唇,眼神柔和,“想哭多久哭多久,我听着好吧。”
“不让你听。”
祁佑唇角笑意更深,眼神却更心疼。
他知道这是一调整好情绪就来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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