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除了温玖就没有其他人的身后,淡声说:“没来。”
祁佑抿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这时一旁的沈思年忽然开口:“你到底怎么夏夏了?刚刚一见到我,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长那么大了,还是第一次看她那么委屈。”
在听到这句时,祁佑没克制住的轻皱了下眉,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怜惜。
“能不委屈嘛,”陈屿接过腔,“本来就生病了,结果刚醒来又被吼了一通,换我我也委屈。”
沈思年反应了几秒,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你吼她了?”
祁佑沉默。
这个时候,沉默就代表着默认。
毫无征兆的,沈思年就冲上去抓住了面前人的衣领。
祁佑没有反抗,甚至动都没有动。
倒是一旁的化妆师吓得急忙就想要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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