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小时候,有一次偷溜过来玩,遇到下雨,父皇和母后找到他后,给他撑着伞……
时稚迦眼睛一亮,“父皇!母后!”
他猛的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
黑暗中,看清面前之人,时稚迦眉头蹙在一起,嘴角压下,满眼委屈溢了出来。
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但很快,他低下头,用衣袖狠狠蹭了蹭脸颊和眼睛周围,再次抬头,有些挫败又气愤的瞪着谢藏楼,“要打就打吧,随便你!”
放完狠话,他便将下巴搭在臂弯里,垂眸看着地面,一句话也不再说了,一副任打任骂的就范模样。
但眼睛一眨,泪珠就一颗颗滴落。
谢藏楼握紧手中的伞柄,抬眸看向远处漆黑的树林,眸色深沉,须臾,又缓缓低下头,看着脚边的时稚迦。
沉默片刻,他闭了闭眼,又缓缓睁开,单膝跪在时稚迦面前,长臂一捞,将时稚迦拥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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