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完人,时稚迦感觉心里莫名舒服多了,他一边往主院走一遍嘴唇上下快速开开合合,嘟嘟囔囔,骂骂咧咧,但离他最近的简未之都不知道他在骂什么。

        没一会儿,回主院准备用午饭的谢藏楼,吃了一顿闭门羹。

        谢藏楼站在主院门外,沉默片刻,头疼的扶额,轻笑着离开。

        下午,谢藏楼便没再出现在书房,只有幕僚们坐在一起,听着长史过来传达王爷交待的事。

        午睡醒来,时稚迦没事人一样继续四处转悠,路过书房,远远避开了,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清幽的小院,就见谢藏楼正在葡萄架下摘葡萄。

        时稚迦:“?”

        他扫了一眼,整座小院很精致也很简单,一览无遗,只有谢藏楼一个人。

        院子下的大榕树下放着一个石桌,上面摆满了厚厚的卷宗,还有茶盏,显然谢藏楼在这忙了一下午,如今休息片刻摘串葡萄吃。

        谢藏楼摘下一串葡萄,扫了一眼时稚迦用纱布包着的手指,走向时稚迦,“陛下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时稚迦皮笑肉不笑:“不习惯。朕亲政后事务繁忙,哪里能像谢卿这般悠……”

        阴阳怪气的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颗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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