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晟刚刚金丹初期,而凌凇已是金丹后期,两人差着两个小境界,凌凇甚至都不需要跟别的元婴战斗时一样自残以临时提升修为。

        此刻,凌凇跟先前也没什么两样,姿态闲适,嘴角挂着淡笑,宛若浊世翩翩佳公子。

        但他说的话就不怎么中听了:“宗晟,你毫无长进啊。”

        在他对面的宗晟,哪怕有宗、凌两家的法宝护着,也已是伤痕累累,连那张英俊面庞都划破一道口子,染红了半张脸,只是仍然强撑着挺直脊背。

        听到凌凇的话,他恼怒了一瞬,随即笑道:“哥,你忘记了吗,上次见面我还是筑基,可今日我已是金丹了。我有天赋,有家族资源供给,迟早有一天会超过你,可你呢?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死在外面。”

        凌凇丝毫未被激怒,笑容闲适:“是么?我天赋比你高,修炼比你快,你拿什么超过我?在幻境的时候?”

        宗晟在走的路,才是世家大族给家中天赋好的弟子安排的路。众多法宝保护,与人在安全的情况下切磋,慢慢成长,逐渐能独当一面。

        可凌凇不同,他时时刻刻在生死之间徘徊,可能某一场战斗就会死掉,也因此,他对修炼的感悟是远超于宗晟的。他们一个是接受正规训练,按部就班成长的家犬,一个是野蛮成长不长进就死的野狼。

        宗晟面皮抽动了一瞬,但捏紧的拳头很快被他松开,他查看了一番自己还剩下的法宝,笑嘻嘻地说:“好吧,我承认不如你。哥,打都打了,是不是该去见母亲了?母亲可太想见见勾走你魂魄的女修了。”

        凌凇见宗晟终于被打服,也收了剑道:“要见你自己去见。”

        他感应了一番谢白鹭的方位,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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