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药,秋明拿在手上,还真就没什么特别的用处。

        而且这颗药对于娜塔莎来说,也是及时雨。

        她郑重地将药收下:“多谢。”

        “你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就算倾尽全力,我也会帮助你的。”她不知自己有什么能帮上对方的,于是许下承诺。

        之后,她带着那颗药来到诊所内部,打开门,一股寒意流出。

        这里本是停放遗体的地方,然而今天她却不是来带走谁的遗体,她拉出其中一格,里面存放着的,正是之前秋明冬眠了的那位狐族女性。

        她将狐女搬出,平放在手术台上。目光投向跟进来的秋明,秋明弹指间,狐女身上的冬眠液开始溶解、剥落。

        绷带缠身的狐女一开始还算平静,但随着冬眠液消失、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四肢都在颤抖…整个人陷入剧烈的痛苦之中,就连呼吸也断断续续地,这是因为她的身体过于残破。

        娜塔莎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药丸给狐女喂了下去,由于狐女伤得太重,连自我吞咽都做不到,还是秋明按住狐女的双肩,让她不再动弹,娜塔莎一只手拿水杯,一只手强行撬开她的嘴,才让狐女将药吞下。

        随着喉咙滚动,娜塔莎计算着时间,那药应该到达胃部了。

        果然挣扎的狐女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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