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达安全屋门前时他接到伏特加的电话,焦急地表示塞德尔不见了。
他皱着眉打断伏特加,将怎么找人怎么抓人的安排一一下发下去,挂断电话后,琴酒磨了磨后槽牙。
那个实验体,他果然还是太过纵容那个实验体了。
用钥匙打开安全屋的门,琴酒动作忽然一顿。
——那个几分钟前才被告知失踪了的实验体竟然就在他的安全屋里。
他的目光在那头金发以及脸颊沾染的焦黑和血污稍作停留,面无表情道:
“解释。”
那个实验体低头咬断绷带,不太熟练地打了个结,这才慢吞吞地掀起眼皮,依然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收回了目光。
琴酒微诧,正燃起的怒火被那个眼神所催生出的疑惑抵消大半。
塞德尔从结束实验苏醒开始就被他带离实验室,迄今为止已经过去一年多,他还是第一次见那家伙露出那种表情。
就像一个真正的组织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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