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见零零一动作一顿,侧目对上一个漆黑的枪口。

        琴酒冷声道:“你该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认知,组织对你的容忍不是无止境的。”

        明日见零零一盯着那把枪,有些失神。

        他明白的,其实苏格兰是自杀。

        天色过暗,站在远处时难以分辨,但是走近以后,从血液迸溅的痕迹能看出来,其实是死去的人亲手扣动了扳机。

        “我建议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那个实验体一如既往地一言不发,这是时常发生的状况,但琴酒没能如愿在那张脸上看到顺从,他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知道了什么?”

        塞德尔这段时间的反常行为该有一个解释,如果是有人向塞德尔透露了实验的真实目的,那似乎一切都合理了。

        又或者是,塞德尔自己看到了点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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