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知后觉地想,等等,为什么声音是穿破硝烟?
又不是拍电影,怎么会突然联想到那种场景上去?
等医生们做完检查又交代过一些注意事项全部离开后,松田阵平才抽出时间把蒙在被子里装鸵鸟的家伙挖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个病号看了许久,目光触及一截又一截的绷带和失去血色的脸颊,与医疗仪器永不停歇的滴答声相伴时打定主意要一口气说完的那些责备的话语缓慢地在齿间磨碎,最终没能真正宣之于口。
松田阵平无声地叹了口气,拉过病床旁的椅子坐下。
从接到工藤新一的电话开始他就已经顿感不妙,但是他没想到结果会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得多。
他接到降谷零的电话。
【“松田,人已经找到了,你先把车停到路边,确保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再跟你讲具体情况。”】
【“好,首先,他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
车停在路边,明明拆弹时都没颤抖过的手却突然握不住方向盘,他打了自己一拳,彻底冷静下来,车子重新驶入车流,前往降谷零在电话中提到的那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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