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岂能乖乖地甘心接受命运的摆布,如同牵线木偶一般,照着既定的命运路线走?!

        所以,她根本不敢说自己是重生的,而是假借托梦来阐明安洁对他们母子的重要性。但尽管是这样的说辞,她都怕招来了男人的反感。

        为此,她刚刚都尽量不提在那个梦里,男人的存在性。

        眼瞅着男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光如同藏了一片宇宙般,深邃玄妙,更无声无息地进行着某种推演,可以决定她接下来命运的推演,她这心里就越发没底。

        然后,牵起嘴角,她努力傻笑,只为能减少些男人此刻身上透出的凌厉。

        在那份凌厉之下,她都怕自己会被剥光内心。

        好像有点傻,对不对,呵呵她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瓜,微微歪着头,依旧傻笑,那个,很多女人都是感性的啊,所以,你要是觉得我傻乎乎的,竟然会相信梦,你你可以笑哦,我我不会怪你啦

        却不知道自己那份小心翼翼的模样,以及努力强撑笑容的样子,在他看来,是多么的柔软,又是多么的可怜。

        这样的可怜,揪起了他心里的疼,也让他有了恼。

        别笑了!拧着眉,他冷冷地命令,难看死了!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花一般地凋谢了,浮现了尴尬,以及,无所适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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