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游星野的下巴依旧抵在他的肩上,江惊月那头扎起的狼尾在混战时散开,又因为出了一层薄汗而紧贴着颈部皮肤,蹭得青龙使大人有些微痒。
“他之前被你绑架时,并未持枪,若是往更大胆了猜测,也许是渣男给了他一把枪,并教唆他替死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以此引诱我们反击,给渣男偷袭我们的机会,”游星野说,“要上钩吗?”
“再看看吧,”江惊月丝毫不慌,“现在觉得自己被绿的是他,我们着什么急?”
游星野被逗笑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真不觉得难受了?”
江惊月解释说:“本来也不是很严重,只在未知且难以脱离的封闭空间里会有些紧张。”
“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吗?”游星野刻意用了闲聊的口吻,“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情况的?”
江惊月不疑有他,回答道:“两年前,车祸之后,医生说可能与那段丧失的记忆有关,尝试过心干预,但效果不太好,反正也不算严重,就干脆放任了。”
游星野沉默了下来,没再接话。
他不清楚对方这种情况是受了主世界偏差的影响,还是单纯因为自己的突然消失,故而也不敢轻易替江惊月寻找什么解法。
二人又静了大约五六分钟,屋外的枪声停了,随之而来的,是并未掩饰的脚步。
“个子不高,体型小,重量轻,步子听来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游星野悄声说,“应该就是那个小红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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