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在情之中,江惊月忍着笑问:“你那会儿多大?”

        乌霜歪着头想了想:“七八岁吧,我的身体不好,并非只源于白化病,还有各个器官的先天发育不足,能活到这么大,完全是因为家里有钞能力,也是由于身体原因,无法去常规小学念书,父母见我对机械感兴趣,就干脆给我请了个精通这方面知识的家庭教师。”

        “该不会就是……”

        “对,就是暗曜,”乌霜说,“那会儿他自称姓裴,也不知是真是假,相貌倒是从未改变过,气质也和十几年前一样沉稳温柔。”

        大少爷说起这位曾经的家教时总是笑着的,使得江惊月忍不住八卦道:“可能有点冒昧,你喜欢沉稳温柔的男人,有这位家教的原因吗?”

        这个问题似乎让乌霜觉得有点惊讶,反问道:“你觉得谢不栖沉稳温柔?”

        难得他这么直接的承认自己喜欢谢不栖,江惊月赶忙追问:“难道不是吗?”

        “也许在外人面前,他是,”说起这个,乌霜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但和我独处时,他完全是你想象不到的样子。”

        熟识谢不栖的人都说,这一任朱雀使就像这一任青龙使一样,身上完全看不出朱雀应有的不羁和张狂。

        他的确也爱好打扮自己,爱好散播魅力,爱好四处撩美人,但并不真的滥情轻佻,在朋友和同事面前,也往往是稳重且有耐心的形象。

        于是在一起的那五年里,乌霜身边的所有人都认为,大少爷愿意接受他,只是因为习惯了被沉稳年长的男人悉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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