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靠近江惊月,偏差得以平息,但受伤的灵识却因曾共生过的关系,愈发渴望对方。
江惊月很快便从对方的生反应上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的声音更小了,心虚中又带了点莫名的跃跃欲试:“他们看起来还得处一段时间,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帮你……缓解一下?”
游星野听得呼吸一滞,环着对方的手在腰上不重不轻的掐了一把,半真半假的斥责道:“越来越大胆了,这可是在监狱门口。”
“但你难受啊,缚魂锁的响声从刚刚起就没停过,”江惊月反驳了一句,故作委屈道,“你跟别的男人打架打硬了,还掐我。”
游星野应当是接受不了这个说法,噎了一下,才不太高兴的沉声解释:“我和他打架的时候只是气血逆涌,抱了你一会才有的反应。”
江惊月当然清楚,不过只是想要说服对方而胡搅蛮缠。
他还欲再说些什么,却听到游星野在耳边很认真的说:“我现在的状态,很可能会弄伤你,所以,不行。”
不是因为所在的地方危险,也不是因为怕被人撞见,而是单纯可能会伤到自己拼了命想要保护的人,所以才小心翼翼的克制着自身,哪怕灵识煎熬,锁链轻响。
游星野从不奢求江惊月什么,哪怕一个拥抱,都能让他付出一切。
***
约摸一炷香时间后,青龙使大人如他自己所承诺的那样,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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