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乌霜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就这战力?不行去小孩那桌,我来。”
谢不栖无辜:“这不是对付绑匪的经典台词吗?”
游星野无语了一下,刚打算补几句攻击性较强的言论,墙后的动静却突然停了。
一个怯生生的男声问:“您是……朱雀使大人吗?”
谢不栖一愣,汪髓的声音他听过,又癫又恶心,像个喉咙里卡着八百年老痰的神经病。
这种听起来比江惊月还嫩还清纯的,绝不可能是那个老登。
他犹豫着没接话,用口型朝暗曜问:“这是韩潇?”
暗曜当然学过唇语,刚要点头,暗门后便传来了一阵趿拉的脚步声。
门从内部被平和的打开了,暗室不大,地板上和门外同样,被血迹布满,开门的是一个很陌生的年轻面孔,手中捏着柄不大的柳叶刀,一袭白袍上沾满了鲜血,活像个冷静的变态杀人犯。
他刚欲开口,脖子上便被架上了冰凉的青龙剑刃,吓得干嘛举起了双手,语无伦次道:“我我我我……我只是个郎中,不是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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