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无奈,也不想继续为难他,就换了个话题问:“你方才说外面危险,是什么意思?以及你是如何救下的韩潇?”

        “这说来话长,”叶郎中思索道,“我父亲是否和您们说过,我被一个名为汪髓的人骗至氐宿渊中,再没了音讯?”

        江惊月点了点头,直言道:“他以为你早已遭遇不测。”

        叶郎中并未介意:“刚被骗至此地时,我也认为自己绝对死定了,那骗子在外人前装的极好,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乘舟渡我入渊后,就立刻换了张嘴角,逼迫我交出师父留下的手记。”

        “师父?”江惊月疑惑,“你是那位老修者的弟子?”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没听老鹤妖提起过?

        叶郎中有点不好意的挠了挠头:“没正式入门,但跟在他身边,学了不少东西,就‘师父师父’的喊惯了,这勉强能拿出手的医术,就是和他老人家学的。”

        江惊月在心中捋了两秒,又问:“你会同老修者认识,是因为族人在掠影江畔捡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婴儿,才恳请当时幽界资历最高的修者出山吗?”

        “是的,师父确认婴儿为月影所化后,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留在族中,一直住到月影大人突然消失不见……”

        原本叶郎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游星野身上,但由于询问的人一直是江惊月,出于礼貌,他将视线挪了过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见江惊月的灰发和眼角泪痣,叶郎中便倒抽了一口气,嘴里呼着:“您是……您是……”就又要惊得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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