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丁点的折辱,他都会比死还难过。
“我不觉得你会杀人卫医生,”似乎车里过于憋闷,边慎修落下车窗,说给车外的卫凛冬听:“医者仁心,菩萨心肠,不会随意杀生的。”
驾驶座车门大敞,边野帮它保持最大的敞开角度,卫凛冬在座椅底下做着什么。
像是完事了,男人站起来,搓着粘在手上泥灰:“把安全带系上。”
话是说给后排听的。
边慎修看着他,微微一笑。
卫凛冬抬起头,片刻,转过脸:“那就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目光足够低温,血污混合淤泥,让浮在卫凛冬脸上那丝诡异笑容更加印象深刻,边慎修不自觉地窒住了气,出现一时的呼吸停顿。
片刻他恢复正常,直视卫凛冬,咔,是安全带卡扣的声音。
卫凛冬站在车外,平静地看着驾驶座下布置的机关,手上发出一些细小的异样声响,边野循声去看,是几块形状适手的小石头,正在男人手中消遣似的互磨着,同样看到的还有边慎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