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友不同于饭搭子,就像酒会成瘾,酒友的依附粘性是能从馋酒变成馋人的——
至少段文涛就摆脱不掉对邱然的‘思念’,自上回醉酒滚到然然哥床上被嫌弃,段文涛在憋了数日后,终于舔着脸上赶着约邱大夫。
说时,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就在段文涛硬着头皮找台阶下时:“你要忙就算……”,那边开口了,像很为难的样子:
“喝吧。”
多少天的冷战以这样不情不愿的两个字结束掉,段文涛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往往一件糟心事后会接踵而来更糟更狠的事,其实哪就那么点背,无非是心情不良带来的负面主观感受——
至少在跟邱然买酒时偶遇到邱然前男友之前,段文涛是这么想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与自己一起时的阴霾被前男友一扫而空,在秦茂面前邱然健谈开朗,笑得如野地里的太阳花,那样恣意。
喝酒时,卫凛冬得知他们找过来的意图,一来是一起聚聚,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二来,是邱然想卫凛冬做东,在屋后他们曾经烧烤的那片空地再来一次,邀请秦茂过来,边野的事以前没少麻烦秦大夫。
卫凛冬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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