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像刚那只树蛙用蹼掌拿起小J腿来贪婪的猛啃的画面!
其实我本来要放两只J腿r0U,但婆婆一直警告我,若是分量不够会害他们打架,所以我放了十几只J腿是有的,再说婆婆选用的锅子,可是又高又深又大,几乎是水桶;而阿尼有别於婆婆跟树蛙那般活像饿Si鬼的吃法,则是脖子系着围兜兜,拿起刀叉优雅吃着咖哩饭,彷佛享受着,而且牠现在还摇晃起一杯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太惊骇了。
「别把他们当动物,他们的原貌并非如此。」婆婆终於肯从碗里抬起脸,而嘴巴周黏着几粒白米和咖哩酱,仓促丢下这句话後,便继续扒饭去,她用拳头持着汤匙迅速且带着狠劲的挖着咖哩饭,盘子时不时发出几乎快碎裂的巨大声响。
「其实咖哩最好吃需要放一晚沉淀,妈妈说淀粉会起了变化,酱汁便浓稠的可紧紧包裹着Jr0U。」但我觉得这话说了也没有那必要,因为刚煮完的一大锅咖哩酱和装满陶锅的白米饭早被她和牠们一扫而空。
给给!给给!树蛙似乎吃不够,还跳进见底的锅子里,T1aN起锅壁上的酱汁;阿尼吃饱後则是坐回窗台上桌几打瞌睡,而旁边还有用完後整齐折迭好的手绢;婆婆则是腰杆直挺挺,彷佛变得年轻有活力,但却打出了一个只有中年男子才会打出的大饱嗝,彷佛连地板都跟着震动起来……
我趴在桌上,一边惊诧的欣赏眼前一切一边喘口气休息会儿,其实从爬上梯子的那刻起,就没有什麽好值得惊讶的。
「你还会煮什麽?」
听到这话,我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婆婆你的肚子又饿了啊!」
「是不到饿啦!但要吃我还行,我来者不拒,毕竟我整整饿了好几天。说来说去还不都怪那家伙,没事突然忧郁起来――」
我打断婆婆的话,直觉她说的是他。「忧郁!婆婆说的是LUCK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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