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桌灯洒下一圈微弱的h光,映在信纸上。纸张是仲介提供的,角落印着花T字“theer”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陈滂总感觉纸张带着一点陈旧的气味,好像是专门为这种“寄不到的信”准备的
他握着笔,指尖有些发抖。他已经忘了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坐下来,把话写成字
他在信首写下——
“爸、妈、小玲:”
那几个字像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彷佛又回到渐渐被扑灭的烈火燃烧的老屋前,带着灼烧感
他停顿许久,才慢慢写下:
“这封信如果真的能在除夕夜抵达你们手里,那麽,祝你们新年快乐。
小玲,今年一定还是吵着要吃糖,妈会一边嫌你闹,一边又把糖偷偷递给你吧。爸应该还是在厨房忙着,嘴上骂着油烟燻眼睛,却还是坚持要自己炒最後一道菜。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很想你们。这句话以前总是说不出口,总以为还有明年,还有下一个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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