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该说不愧是‘六眼’吗?果然被你发现了……我今天最重要的东西没带。”
坂田银时脸色露出痛苦的挣扎之色。
“你知道裤子里没穿内裤是一种怎样的极刑吗?”
坂田银时说话的时候,垂在大腿两侧的手像是在努力忍耐着什么,手指头活动着,却控制着不进行下一步动作。
“就好像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的炮头被踹歪哑火、发不出一发炮弹。
就好像抽银他妈性转盲盒吧唧的时候想要的是银子总子,结果六连发全是土方x子时那种萎靡一蹶不振感。
就好像女人没穿到合适的胸衣,被那种名曰塑胸型的勒胸器和钢圈仅仅禁锢着肋骨呼吸困难到要偷偷解开扣子才能吃饭的尴尬。
就好像辛辛苦苦码了一天字结果电脑蓝屏那瞬间带来的无力感和无从下手感……让人根本不知道先该迈哪一只脚才能将对oo的伤害减到最轻……
明明如果不顾及耍帅,记住那十分重要的兜蛋装备,就不会尝到这种人间地狱的酷刑……”
坂田银时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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