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逃跑,浑然不知书包里掉了东西,巡逻的喊她,她也不回头。

        陈政泽拎着手机过去,要走童夏掉的东西,眼睛被包装盒上的字体狠狠刺着,是曲奇饼,日期很新,今天中午的。

        他瞬间明白了这姑娘是来干什么的,等跑出来后,这姑娘已上了公交车。

        这时,恰巧颜辞赶到,她从车上下来,截住陈政泽,问:“童夏来了没,她刚给我打电话关系你,我给她说你在酒吧,今天是误会,让她来玩,把事情说开。”

        “她刚走。”陈政泽喊住送颜辞来的车,说:“跟上前面那辆公交车。”

        颜辞一脸懵逼。

        贺淮新也从里面出来,叼着根烟,半眯着眸子,一副痞样儿。

        颜辞扯走他嘴里烟,扔在地上踩灭,“陈政泽这么慌干什么去了?”

        “追童夏去了呗。”

        颜辞抱臂,看着逐渐远去的车,“贺淮新,你有没有觉着陈政泽对童夏有点上心。”

        “我又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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