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自豪得宛如她已经是织室不可或缺的人才了。

        “再见啦,朝饮月。”

        “再见啦,大蛮小蛮。”

        容青萱不止给自己的鸟改了名,还要给自己的鸟打招呼,朝饮月捧着手帕,一时不知道到底在纠结什么。

        蝴蝶倒是心无旁骛,很快就飞出了花园。又飞回来了。

        “回来干什么?”朝饮月盯着容青萱探出来的头。

        “我忘了问你,伤好些了没有。”

        朝饮月伸出手,纱布早已经被拆掉了,“你要问我,就应该早点问我。”

        而不是隔了两日才问我。

        “我是想前天就过来的,可是我要攒这个给你。”

        容青萱走到朝饮月面前,朝她摊开的掌心里放了一把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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