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她试图分解这三条短讯内容,得出的结论无一例外都是字面意思。但确切就是因为这个字面意思,才让由美子久久都没彻底反应过来。

        并不是惊讶过度;

        而是藏于某种、恰巧压于心底的担忧。

        诗织的执拗程度哪怕是周助都会评价「有些可怕」的程度。

        这种执拗,目前由美子只在画画这方面上亲眼目睹过。而恰巧是见证过,所以她才会对诗织谈恋爱这件事感到复杂。

        虽然是长姐,实际上,在弟弟妹妹都逐渐长成大人的模样之时,由美子已然无法再给他们适当的建议了。因而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有些事情也该自己掂量清楚。

        于是思来想去,由美子还是决心不再过问此事,只斟酌着敲出了一句话回复。

        放下了手机,同事在旁喊她,由美子随口应了声,思绪飘忽的脑海中突兀地蹦出了对那个男孩子有些印象的记忆片段。

        那是在诗织的高二时期。

        接到亲属邀请的由美子还很惊讶,琢磨着自家妹妹该不会对排球产生什么兴趣了吧但问题是诗织是那种只要躺着就不会坐着、可以坐着就不会站着的人啊!所以她排除了「诗织想打排球」这个过于不靠谱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