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毛茸茸的脑袋又凑了上来,似邀功,又似哀求,更是撒娇:“你可别记着我吐血那回事了,那都是意外,只要灵魂契不干扰我,我打架妥妥的!”
烛火摇曳,明灭。
映在南枝眼底,亮晶晶的。
隔着土块巨石,迅捷沉闷的脚步声来来回回,像是在寻找着猎物的猎人,急急匆匆。
空气里满是血腥气,泛着微微腐烂的酸。
白珠怜从头至尾将南枝打量了一遍。
浑身的血污。
而她却是完好无损的。
显然是被好好保护住的。
南枝肿胀成了馒头的左脸也掩盖不住那抹神采奕奕的表情。
好笑,却也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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