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又分心?”
南枝不满的往上挪了挪,视线正对上白珠怜的眼睛。
细看之下,乌黑眼瞳微微扩开,一层极薄的雾色盖在上头,春水盈盈,如岸边一抹柳枝,在春日里头勾上一勾,便成就了湖光绝色中最动人的一笔。第一次见面时,她就被这双眼迷了心神。
随着南枝的话,眼睛主人缓缓回过神,黑白分明的眼里印出南枝的模样来,像是将人完完全全装了进去。
南枝心念一动,忍不住俯下身,吻在白珠怜的眼睫。
唇下的羽睫颤得厉害,挠得她愈发痒,再往下探,越过山巅,轻轻点在白珠怜的唇畔。
“嗯,好痒。”白珠怜低声说着,偏了偏头。
南枝抬手抚在她耳畔,将脸又挪了回来,强迫她看自己。
“哪儿痒?这儿?”南枝刻意侧首,垂散下来的乌发蹭过白珠怜脸侧耳尖,落进肩颈处,惹得身下人呼吸一颤。
“或者是这儿?”这回又是那件寝衣,随着南枝陷下来的上半身一道扫着白珠怜锁骨与胸前雪色,衣带交叠,从她腹部横着搔抓,白珠怜喉间一紧,不小心就溢出了破碎的喘气声来。
“都不是?”南枝故意贴上白珠怜的唇,亲昵地蹭着,手却越进了谷底,探上溪流,“此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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