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珠怜。”
她叫了她的名字,却一时语塞,想不到该说什么去挽留。
那副骨对白珠怜来说,恐怕是重要的。
对视时,她眼里毫不遮挡的欲念便是证明。
她不是从嫦,她恨别语荷,恨不能千刀万剐,所以不会为所谓师徒之情牵累。
掌心里的手腕顿了顿,仍想挣脱开来。
南枝忽然才察觉。
一重又一重的情绪浪涛之下。
隐隐约约,她有一种预感。
在白珠怜所求如愿的那一刻,她们便会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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