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入睡前,她很肯定自己已经把这棵树的每个方位都走了一遭,若这个洞府从一开始便在这里,那她势必是已经进去过了。

        可从这山洞这么欢呼雀跃的样子来看,是在她睡着之后才来的。

        怪就怪在,她怎么突然犯困了呢?

        就像是,上一秒她还揉着白珠怜绷紧了肌肉的腰肢,掌下水流软滑,肌肤柔韧,好不迷人。

        下一秒,她眨个眼,什么寒潭月色,佳人在怀,统统消散,只剩一片白茫茫大雾,照得她心头也是茫茫然,哇哇凉。

        一瞬间都分不清哪边才是梦了。

        这事搁谁身上,谁能接受?!

        反正南枝是接受不了。

        更叫她受不了的,是这片雾之后,那个隐秘操纵着她的东西——她也不知道幕后的究竟是不是人,是个什么物种,姑且就这么称呼吧。

        总之,对方太过随心所欲的态度,也叫她很不爽。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好像想让她干嘛,她就得干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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