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荷,这么多年,你过得不开心罢?”
开心?
她早将七情六欲丢了,遑论开心与否?
可仍有一问,是她至死,也念念不忘的:“当年,那只餍魔,可上了你的身?”
别语荷这话来得没头没脑,连南枝在内,众人皆是一愣。
唯有水镜那头,云莲岣嵝的身躯微不可查地一抖。
“不曾。”
闻言,别语荷身形一歪,跌坐在地,纵声大笑起来,声似泣血。
她笑得像哭,在场之人无一不心头发震。
白珠怜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南枝的手。
“怎么了?”南枝偏过头询问。
白珠怜死死盯着别语荷,似乎要将这一瞬永久刻在心底那般,牢牢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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