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地下室,每半分钟响起一次的滴水声,沈言蒋之韵重叠在一起的声音,还有沈佳盈甜腻的笑容。
很多,很多次,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轻易就能粉碎她辛苦浇筑的城墙。
“我很努力想忽视这些,或者是远离沈佳盈,可我做不到。”
“我不知道怎么去控制,每次出现幻觉的时候,我只能——”
祝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南枝侧过头,接着微弱的光,看见祝然脸上的表情。
像是一种厌恶与恐惧交织而成的脆弱感。
南枝俯身上前,温柔的环抱祝然。
言语有时太苍白。
再多的词汇都难抚平一个人受过的伤痛。
但温度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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