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南枝在向穆思琼道歉。
祝然的步子一顿,总觉得此时上前打扰,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偷听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干脆转身想走。
“还有就是,我真的不是为了祝然,才弄这一出的。”
我……?
“祝然根本不需要我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热浪攀上眼眶,是比那日雨水更让祝然难耐的刺痛感。
鼻尖、眼尾酸涩得要命,如那排绵绵水雾,一点一点汇成小水珠,半分钟的时间,就会落入泥洼之中。
夏日的热,太霸道了。
她轻轻吸了吸鼻尖,眨眼抿掉那颗眼泪,才能看清眼前景象。
深色小水珠啪嗒一声落入水泥地,与黄梅天的潮气融为一体,叫人分辨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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