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
“廉耻心?我看这个词该拿来问问你们吧?好好的,干嘛要把一个赶出去的丫头叫回来?莫不是这丫头身上,还有什么油水可捞?”
南枝轻笑一声,“还有啊老头,都21世纪了,就别搞什么家规族谱那一套陈旧的了。时代早就变了,靠这些东西,已经立不住什么规矩体统了。”
牛批。
这种话,尤其是小辈这一桌,早就想说了,偏大家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
要他们说,这每周都得定时定点的回来,吃这个“食不言”的饭,真是没意思透了。
时不时被点了名,还得提心吊胆的回话。
一个弄不好,家里还给你包办个婚姻——譬如南枝;譬如包办两次都没成功,所以至今还单身不许结婚的南世恒。
谁被选上那都是倒霉催的。
南世谭默默比了个赞。
谁承想那小妹妹竟看见了,还冲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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