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能听见翟姐又招呼南枝下课去吃,不出意外得到一声清脆的回应。
而后便响起熟悉的小跑步声,还有一句粘乎的呼唤:“秦嘉芜,你等等我嘛!”
秦嘉芜不耐地回头,满脸写着不高兴。
南枝这个人烦得很,十句话里有九句都要带上她的名字。
没等她开口,南枝先一步跑到她身前,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还是会等我的!”
秦嘉芜话都懒得说,翻了个白眼,转回头不再搭理。
又一次回到肩并肩的距离,两人走得不远不近,秦嘉芜那件的潮牌外套偶尔会擦过南枝胳膊。
转过下一个街角时,秦嘉芜无意间瞥了一眼熟悉的巷口。
樱花开得过分绚烂,遮盖住边角生了锈的老旧牌匾,泛着银灰色泽的卷帘门露了一截在门框下,边上挂着长杆子。
秦嘉芜的脚步忽然一顿。
在这一个多月里,她已经和南枝看过无数这样小的风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