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找药时,又被泡涨的脑袋弄晕,直挺挺地倒回床上,连秦嘉芜自己都吓了一跳。
屋子隔音不好,秦嘉芜这么一折腾,周温梅早就醒了。
过来一摸额头,有些烫,测了体温,竟烧到了38度。
好在家里有些药,周温梅翻着小竹篮,寻出一盒退烧药。
艰难地吞了退烧药,迷迷糊糊地眯了一觉,再睁眼时,熟悉的寝室里则多了个白色的陌生身影。
尽管知道秦嘉芜对父母的厌恶,周温梅还是打了个电话通知二人。
秦峰宇没接,温岚接了电话,半分钟不到便挂断。
十几分钟后,温家的家庭医生便敲响了周温梅小屋的门,给秦嘉芜挂上了盐水。
秦嘉芜醒来时,正好挂到最后一瓶。
可能是生病后脑子有些迟钝,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本想抬手扯掉针头,偏偏身体虚弱得要命,抬个手都费劲,只得做罢。
好在这几瓶盐水吊下去之后,天亮时分,身上的难受劲退了一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