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房间里只剩秦嘉芜和南枝两人。
老旧的朱红大门敞开,溶溶月色半落院内,半落两人脚边。
小猫们似乎不习惯这样多的外人在场,纷纷跳过墙头,不知去向。
年迈的老母猫仍旧瘫在躺椅上,顺着月色伸了个懒腰,将花白肚皮露在粼粼里。
“秦嘉芜,你很讨厌我吗?”
月光行过才冒芽的玉兰枝丫,斑驳陆离。
话到了唇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秦嘉芜很清楚,如果这时她哪怕“嗯”上一声,也许就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也就南枝就不再缠着她。
也许慢慢的,她就能放下这段冲动的情意。
可连那一声简短的应答,她都发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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