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有一天我被逼上了绝路,你会不会救我?”
“区区人类还不配本王出手相助,”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把她的问题当回事,所以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要是敢死在一群杂种手里,你也就失去了侍奉本王的资格。”
千绘京摸了摸被风吹起的绷带束尾:“真是残忍的答案。”
“原来你也会有觉得别人残忍的一天。”
“我得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千绘京的眼底闪过一抹失落,连带着声音听起来也软弱了几分,“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变得残忍的人。”
吉尔伽美什沉默许久:“你在向本王示弱?”
“不,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哦?”
“曾经有个人也像那男孩儿一样,当我遇见危险时会主动帮助我,唯一不同的是那个人每次都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例外。”
“这可真是稀奇,”吉尔伽美什被勾起了兴致,“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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