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种感觉,每当盖尔森的目光落在其他实验体身上时,她都会产生这种感觉。
从变成的那一天开始,她无时无刻不在接受这种感觉的洗礼。
无可奈何,却又无处宣泄,她的负面情绪只能发泄在那些逃跑或企图逃跑的实验体身上,可这么庞大强烈的情绪不是一次两次就能发泄干净,实验体太脆弱,和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没什么两样,所以她在为盖尔森的效命的这段日子里每天都在渴望对手,强大,但不能比她更强,最后必须死在她手里的对手。
只有这样,盖尔森才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不会像其他人一样用厌恶的眼神看她。
她转身望向千绘京,本该毫无波澜的双眸再次闪动起了暴戾的光芒。
极度的悲愤在胸口炸开,撕扯得几乎发疯,她突然仰天狂吼一声,差点把房间震垮。
失去了理性的狂暴野兽,再也不会顾及任何东西。
她亮出利爪,咆哮着朝千绘京的背影突刺过去,劲风掠过,被废弃的玻璃器皿在她呼啸而去的一刹那爆炸开来,水流飞溅,玻璃碴哗啦哗啦摔了一地。
在即将抓到千绘京时,她的嘴角牵起了一抹病态的笑容。
被绷带缠着,若隐若现。
等那只利爪真正划到了千绘京时,的笑容凝固了。
从指缝中飞出的不是血液肉块,而是沾上了血迹的一条又一条碎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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