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这么久的刑我都累了,”他带着无比残忍的笑意,悠闲说道,“干脆你自己把自己给废了,怎么样?”
没有给千绘京回答的机会,他握住她还在渗血的手背,强迫她将脱水器具牢牢抓紧。
似乎是为了折磨她,享受她那一步步向死亡逼近的煎熬,讨伐军的动作很慢,慢到足以让千绘京的脑海形成那副画面,透过黑暗,见证自己的绝望。
住手……
这一次,她是真的慌了。
冰凉的器具离右臂越来越近……
住手。
又靠近了一些……
住手!
器具外圈的棱角已经贴紧了皮肤……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
理智崩塌之时,回应她的是一片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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