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横滨时,往前走有老鼠给他处处挖坑,向后退森鸥外则虎视眈眈。好不容易等到个中场休息,太宰又出现强行拨动了时针。
安静退场的计划意外破产,川岛未来的耐心也像是被扑灭的火苗一样化为乌有。他的情绪在冰封,冷到极致后反而开始回暖,不甘在灰烬中闪着猩红的光。
太宰依然站在面前,在昏暗的走廊里川岛只能看到一道几乎融入周遭的浓重黑影。过分挨近的距离使得空气都粘稠起来,仿佛身处不容逃脱的泥沼。
太宰刚刚好像是说,不会让他逃跑来着?
川岛未来背靠着墙,呼吸清浅,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揉了揉耳垂,具体动作在黑暗中分辨不清细节。又一次收敛情绪后的话语如同松树枝头堆积的雪花扑簌下坠。
“真遗憾,还以为和太宰君能成为友人的。”
太宰的眼神是和语调截然相反的晦暗,音色却是轻亮的,稍微拉长的尾音就像是薄荷糖残留的微甜余味。
“原来这么久了,在未来心里,我还是朋友未满吗?简直难过到快要全身颤抖了呢。”
“原谅我吧。”川岛未来漫不经心地辩解,伸手试图推开挡在面前的障碍物,“站在那样的位置上,对待迷雾笼罩的接近者,常怀戒备是基本守则。”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未来走呢。”太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力道,顺势不轻不重地握住未来的手腕,然后抬臂上举将手压制在墙上。
掌心里并没有传来任何挣扎的力道,但耳中的呼吸声也没有半分错乱。太宰在黑暗中辨认对方的轮廓,手指如蟒蛇缓缓缠紧猎物,语气温柔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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