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按他的力道,似乎可以推开揍敌客家那一扇大门了。
怪我。
怪我。
你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
你刚才还在纳闷,明明凯特比自己高不少,怎么搭肩膀的时候变得这么顺手了?
原来如此。
你平常也是这么按伊尔迷的,可能是杀手的训练和普通人的训练不同吧,你看到凯特和曾经的伊尔迷一样都冒着白气,还以为他们的水平差不多呢。
原来白气和白气,也是不同的。
白气是什么?你没问,但也能猜到那估计是类似魔力的一种东西。
“凯特先生要离开吗?”你看着已经从地里自由‘生长’起来的凯特,开口问道。
“不,我没想过离开。”凯特否定,似乎想找点词语来解释,但最终说出的话却是干巴巴的总结:“我并不是想离开,也不是讨厌西莓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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