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还很粗鲁,但也足够让少年面色染上病态的红。纸鬼白视线滚烫,赤金色的凤眸压抑着情欲,被欲望折磨得头晕脑胀。

        强如恶龙,也许只当她是任人摆布的玩偶。可惜的是,哪怕没有反抗能力,她也绝不是用棉花填充内在的那种娃娃。

        “刚才小白那样摸我,我也想多感受你。”她坏笑道:“小白愿不愿意给大家看看,你有多爱姐姐大人?”

        这宴会表面是为了过生日,实际是投名大会。所有慕名而来的客人,都是为了跟这条凶名赫赫的巨龙攀关系。

        如果能让他们看到龙娇喘着摇尾巴的样子,才算不枉此行吧。

        这样她就勉为其难接受龙射在自己手心。

        她收回在裤子里作乱的手,找到固定袜沿的卡扣,解开了男孩的吊带。

        紧绷的长袜松松下滑,她鬼迷心窍地插入手指,继续往下脱。以前她从来没有帮哥哥脱过袜子。

        反倒是他,经常献殷勤帮她脱。穿也是他视若珍宝地捧起她的大腿,硬要给她穿的。还不许别人抢活,连她自己穿不行。

        是魅惑。一定是谁给他下了什么牛马魅惑术。谢谢无名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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