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用力,他就会用力;让他继续,他就不会停;让快就快,让用舌头就用舌头,最后就仿佛是纸鬼白在给她舔。
下面越来越难受。
“碍事。”魔女忍不住磨蹭双腿,坐关青月长腿上乱动:“把裤子脱了。”
往日与纸鬼白互蹭时,大多肌肤相贴,很少隔着。
关青月脱了,但是似乎犹豫了一下。
“我也要。”她十分无语地指挥。以前哪用得着她自己脱,扒她衣服时,纸鬼白可主动了,经常把“脱了吧”“想不想脱掉”“能不能不要穿了”挂在嘴边。
使唤起关青月,她就把他当成纸鬼白,‘被动且听话’的低配版纸鬼白。
凡人含着她的乳尖完成了新的命令。内裤脱下来,拉出了一道细透的粘腻水线。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悄悄伸手勾了一勾。
乖乖蒙着眼睛,只是逗小恶魔玩罢了。这种程度的遮挡犹如儿戏,不会对他的视物能力产生任何干扰。真想妨碍他看东西,得拔剑剜了他整个眼球。当然就算这样做,干扰的效果和时间也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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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关青月勃起的下体便成了魔女的新玩具。他早就起了反应,只是面上不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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