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柚柚抬起头，目光平静：“后悔什么？”
越秋芳没有再追问下去。
都这么回答了怎么可能会后悔。
第二天清晨，闻柚柚醒来时发现手机屏幕亮着，是温笑从发来的短信，提醒她天气很冷，注意保暖，她盯着屏幕看了许久，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方悬停片刻，还是回复了两个字：“你也是。”
窗外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装也得装到离开为止，要是她不装一下，温笑从提前回国那她就没有机会再离开这里了。
越秋芳站在yAn台上烦躁的cH0U烟，她本来想跟主管辞职，但后面又想到这是温笑从家的公司，她这边的辞职申请刚提交上去那边可能瞬间就察觉到异常。
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放弃一个月工资吧。
越秋芳掐灭手里的香烟，这段时间还是老实上班吧，表现的太过异常会被怀疑，再过几天就放假，要再熬段时间。
她倒是会英语，但闻茂典不会。
去国外很多事都很困难。
越秋芳最害怕的就是闻茂典病情会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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