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舒母嫁妆得益于之前温凉的贡献,嫁妆是一直在上涨,特别是后来的香皂,更是赚的不少。
只女主也不会干看着,其他人家也会模仿,到底舒家不是垄断,也不敢。
这些年,哪怕是用的多,舒母也赚了五六十万两的银子,长子成亲她出了六万,次子成亲同样如此。
想到这次女儿入的是王府,还是一个没地位的小妾,舒母担心的不行,只好将所有银票都塞给女儿。
舒璇对于舒母有多少银票也是有数的,那里会都收下,她就是一点也不想要,反正她就不缺钱。
只是这话可不好说,她不要也惹得舒母担心,便想着少拿一些。
舒母并不同意,最后舒璇还是只有收下舒母给出的三十万两银子,谁让她说不过呢。
舒母这里给了三十万两,又从公中拿了五万两,还有舒父也得人送来了五万两,以及她祖父送了十万两银子过来,两个哥哥一人送了一万两。
加上舒父的几个兄弟姐妹,还有舒母那边的亲戚,都送了添妆过来,外祖父外祖母送来了两万添妆。
父母的兄弟姐妹有的给的一万,有的给的六千,剩下那些都是一千两千,表示一下,零零总总的银子便是六十一万两。
舒璇让舒母取了一万两买了首饰,单着不好听,舒母也给她准备了好几套首饰,同时家里同辈的堂姐妹表姐妹还有嫂子的添妆也是首饰。
这些东西,一个包袱肯定是装不下的,只能之后再想办法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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