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江江:“这么跟你说吧,我功夫功法是他教的,这功法只有心决,没有招式,练成以后内力永远胜人一筹,西门吹雪的剑在我看来都像是小孩的玩具。可这样的功夫,我却只练到了第三层。”
第三层,在江湖不少功法中看来,不过是武学堪堪入门。
花满楼问道:“为何是第三层,后面的很难吗?”
“超难!”金江江肯定道:“毕竟在江湖,功夫越高越好,可我已经将近三年毫无寸进了。”
“上次和他交手,我的这三层内劲就像小溪,可老头内劲如同浩海,能把我淹死。”
“我想,如果他要我命,那我可真是没什么办法。”
几次接触下来,金江江也算有点应付玉罗刹的心得,他虽然做事随心,但没有太重的杀意,大多时候,敷衍敷衍都能过去。
不过,也可以说,他愿意看你敷衍,又何尝不是他的恶趣味之一。
若是他不想听敷衍了,那可就真毫无办法了。
武功高就是这么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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