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与市区格格不入的地方。

        烂尾楼的一处小屋,大门红漆已经掉得七七八八,露出了木门原本的色,只有些残余的漆,一条条挂在上面,看着有些凄凉,只是过年贴的福字添了几分喜庆。

        推开门,其中的陈设简单质朴,只有墙角的一抹绿色,光束打在上面,有了点点生气。

        一个妇女正在不够展开手脚的小院里洗衣服,手指浸透在冷水中,已经冻得通红,手背上还有之前冻伤留下的疤,此时显得异常狰狞。

        “妈!”

        沈实安语气有些冲动,他扔下包在旁边的矮木桩上,抢过步问梅手里的刷子,“都说了你别接这个洗衣服的活了,水这么冷,你身体还没好。”

        步问梅在旁边的干布上擦了擦手,温柔地拍了拍沈实安肩上沾到的灰,又拿回了刷子,“好了,这是之前接的,答应好了怎么能反悔呢?以后不接就是了。”

        她想替沈实安一下凌乱的头发,刚扒开额发就看到一道干了的血迹,连忙凑近看,手指轻轻抚过伤口边缘,“额头上怎么又弄伤了?又跟谁打架了吗?”

        “没事妈,学校去吃饭的路上不是有片小树林嘛,过去的时候不注意就被树枝划到了。”

        沈实安临时编了个谎糊弄了过去,在旁边站着帮忙拎干衣服,一边又陪步问梅聊天,步问梅的声音不大,沈实安陪着说话时总会放低声音。

        “也不知道小心一点,看看这哪像树枝能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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